“哟,大晚上的姐俩干啥去啊,哥几个请你俩去蹦迪去啊。”几个人怪笑着把她俩围在中间,中间还有两个手里假模假式的耍着一把匕首。

张洛嘉一把将费兰护在身后,细数一下人头,不禁轻蔑一笑。

就这五六个小杂碎还不够给她塞牙缝的,孰不知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费兰紧张的小手冰凉,紧紧拽住她的衣服,声音有些颤抖:“妈,我我去挡一下,你快跑去喊人。”

张洛嘉拍拍费兰的手表示安慰,从兜里掏出一双白手套带上,灿然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哥几个,年纪不大眼神倒是不咋地,我们不是姐俩,我是她妈。”

小黄毛耍帅的用匕首挑了挑自己的刘海,邪魅一笑:“娘俩,兄弟们今天有福了,一个徐娘半老一个小呃!”

剩下的话被一个雪白的拳头打回肚子,周遭静了一瞬,直到小黄毛咳嗽着吐出两颗带血的门牙。

说话漏着风,小黄毛捂着嘴叫道:“操——给我干她,还等什么!”

臭烘烘的公厕外,年轻女人的尖叫声,年轻小伙高低起伏的惨叫声,外加路过老头的一声嚎,成功吵得附近几户人家灯火通明。

张洛嘉拳拳到头,还抢过了小黄毛的匕首在他们身上脸上划了若干道,现场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