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这么巧,会不会是张洛嘉已经发现了什么?冯译哆嗦着又吸了一口烟,手上传来一阵刺痛,原来是一支烟吸尽了烧到了手。慌慌张张丢了烟蒂,心中忐忑不安,不行,明天一早就得抓紧再去大师那一趟。

恍恍惚惚回到床上接着睡,好不容易沉沉睡去又陷入噩梦之中,还是在大师的那间供奉鬼像的阴暗屋子,依然是他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里面被邪气森然的鬼像桀桀怪笑着包围,他慌不择路的左右逃窜,突然不知从哪里开始烧起熊熊大火。

床上的冯译眉头紧皱面容扭曲,却在噩梦中脱不开身,这个梦境太逼真了!浓烟的味道这么逼真,火都烧到他的脚底板了!

“啊——”冯译惨叫着被一阵灼热的痛意疼醒,卧槽,真的着火了不是做梦!

“着火啦——着火啦——”

张洛嘉睁开双眼,鼻子闻到了一阵烧焦的味道,透视眼一看隔壁,冯译被火逼到墙角,火势像是有灵性一般像冯译围拢过去,不多说,肯定是厄运符的作用。她不禁扶额,真是小瞧了这符箓了,这下还把自己的房子都烧了。

紧急起身,楼下的保安和叶嫂都已经起身拎着水桶和灭火器赶来,张洛嘉下了二楼在大厅等候,等消防员赶来的时候,冯译灰头灰脸像是个被燎了毛的落汤鸡一般萎靡在沙发上,一点反应没有,张洛嘉陪同消防员又上失火的房间。

一番检查后找到失火点,一脸稳重的消防员小哥道:“结论出来了,这次的失火的罪魁祸首就是这个小小的烟蒂,还请张小姐给您家属说一声,吸烟后一定要把烟蒂扔在烟灰缸里,这次没有人员伤亡还是比较幸运的。”

张洛嘉再三感谢后送走一堆消防员,看到消防车呼啸着出了院门,才冷着脸回到客厅。

把那支烟蒂仍在他身上,像是训孙子似的斥道:“这是刚刚的事吧?做了什么样的亏心事能让你半夜三更的起来抽烟?抽个烟也能抽的着了火,你也真是够了!你已经三十好几了做事能不能稳重一点?”

冯译手指蜷缩紧紧捏住,看吧,这么强势的女人,自己当初到底看上她哪一点了?一言不发的听着张洛嘉逼逼叨叨的卷了半天,直到她起身回到房间,冯译才恶狠狠的吐了口唾液,妈的,再让你猖狂两天。

天色蒙蒙亮,冯译就洗漱完早早开车出了门,张洛嘉听到车子发动的声音后紧接着下了楼开车出门,远远的坠在他车后,跟着他一阵七拐八拐,到了郊区附近的一个平民大院。

眼看着冯译熄火下车,然后走进了一条小胡同不见了身影,张洛嘉也远远停下车子徒步跟了上去。冯译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这一片都是平房,只稀稀拉拉住着三两户人家,有的人家里面已经开始起床做饭,想了一下,张洛嘉开了透视眼一家一家的搜索过去。

走到胡同最里面,张洛嘉终于找到了地方。可惜只能看见他和那个黑袍人的身影,却听不见他们说的什么话。上下打量一下房屋结构,蓄力起跳,一番借力轻松翻过围墙,蹑手蹑脚往冯译所在的那个房间走去。

“大师,我昨晚上几乎一宿没睡,太邪门了,我总感觉有些不好。”冯译急急问道,还小心打量了一圈供奉的鬼像。

大师默默掐算一下,咦了一声,虽然看不清袍子下的面容,但明显感觉他正色起来:“昨天白天我和你在一起时还没事,你回去以后有没有接触过其他人?”

冯译想了一圈,摇了摇头道:“没有,昨天和你分手之后我就去了那边看了看儿子,然后晚上直接回了家,没有什么奇怪的人。”

儿子?张洛嘉心神猛震,冯译果然出轨了,她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

按下思绪接着往下听,那个黑袍人再度开口:“那不对,你再想想还有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吗?我在你身上察觉到了同道的气息,你身上被人下了厄运符,这东西把你的运道衰颓到最低点,你碰见什么离奇古怪的事情都情有可原。”

冯译脸色一变,忽然道:“厄运符?我昨天回家想探探我老婆口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感觉我老婆变好看了很多,人也有些怪怪的,她说她来大姨妈了我还以为是因为生理期才怪怪的。哦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我昨晚上从她屋子里面出来的时候感觉身上一凉。”

使劲回忆昨天的细节又道:“我上次不小心听见她和私家侦探打电话,这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我也确实感觉到了好像有人在跟踪我,就是因为我知道我快藏不住了才会这么急切,我和她认识了这么多年了解她的脾气,可要是她真的知道我不但出轨还要害她和小宝,她肯定忍不住当场就会跟我翻脸,可昨天除了态度奇怪点,好像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