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虚竭力的呼吸着大口地空气,青筋毕露,他一点也不怀疑,要是再不被放出来,他一个堂堂上仙魔尊会被活活憋死!这个女人真是诡异非常,他并没有见过这个女人,她也不像是单纯来挑战他的,更像是想杀了他。
衍虚郁郁,他这是什么运道,怎么接二连三栽在女人身上!喘息道:“你你到底是谁?我们往日无仇近日无怨,你想要城主的位置拿去便好了,我保证远远离开黑溟域。”
张洛嘉看着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衍虚朗声一笑,“衍虚帝君还真是识时务呢,哦不对,不能再叫帝君了,你的问题有些多,让我想想该先说哪个呢?在我好心为你解惑之前,我还想向你讨要点东西。”
衍虚眼睛一亮:“尊驾想要什么,衍虚绝不私藏,凡是我身上有的,都愿献给尊驾。“
张洛嘉笑眯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记得之前好像不知在哪里听过,咱们无论修仙还是修魔,说出来的话冥冥之中都会形成契约,既然衍虚你这般承认诚意的给了,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衍虚松下一口气,原来是看重自己身上的某样宝贝了,那就行,钱财乃身外之物
眼前笑面不改的鬼修白皙修长的右手猛地掏向他的胸腔。
“呃。”衍虚愣愣看着自己胸口血淋淋的大洞,捆仙绳已经全部散落在身下。没有了法力,捆仙绳与普通的麻绳没有什么区别。
感受到身体里的汹涌的法力渐渐平息平静,衍虚慢慢抬头看向张洛嘉鲜血淋漓的手上握着的一丝白中泛黑的丝状物体,后知后觉的感受到巨大的痛楚,发出一声惨叫“啊——”
张洛嘉的内心就像是平静的湖面涌起了欢腾跳跃的浪花般,她能清晰的感应到识海空间原主的情绪,握着衍虚这根不知是仙根还是魔根的东西微微一笑,嘴上贱贱道:“感谢衍虚城主的慷慨,还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大方的人哩。”
衍虚在地面微微抽搐着,口中接连涌出鲜血,正在承受身体上与心灵上的巨大痛苦,张洛嘉眼尖的发现从他身上掉落的一堆东西里面发现了他的本命佩剑和一个样子古朴的银色手镯。
张洛嘉一招手佩剑和镯子一起飞到她手中,毫不留情的把他的本命佩剑断成两三截,隐约听见剑灵发出一声哀嚎然后没了光彩。
大男人还用镯子?探入一抹神识“嚯——”发财了。这是衍虚千百年积累下来的小金库啊!灵丹妙药仙草灵液——还有之前关押原主的炼仙壶。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阿弥陀佛。”像是个财迷般笑得见牙不见眼。
衍虚看着这个神秘女人眼中泛着贪婪的光,嘴里还嘟囔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又涌出一大口下鲜血。“你这个强盗”
“我也是个诚实守信之人,说放过你便放过你,只是我得想想把你放在哪呢。”张洛嘉蹙眉想了一瞬,“啊,当然是把你送到城主府啊,毕竟城主就是要住在城主府的嘛。”
张洛嘉无视衍虚惊恐欲绝的表情,又飞到黑溟域主城府上空远远把他砸了下去,
衍虚惨叫着栽了下去:“不——杀了我!”
直到看见一群魔把他围在中间,张洛嘉才快速离去。
衍虚虽然失去了仙根,但好歹还是仙骨仙身,轻易死不掉的。张洛嘉估摸着自从衍虚来到魔界之后没少树敌,这下没有了傲人的法术修为,恐怕现在是求生容易求死难吧?
把衍虚的银镯扔进了储物空间,张洛嘉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又变成迟莲的本身模样,回到仙宫中直奔仙帝处,“仙帝陛下,迟莲已经探听到叛仙衍虚的踪迹,有确切消息指证他已经投奔魔族,在魔界黑溟域当了一城之主,迟莲请缨,征讨魔族,剿灭叛仙衍虚。”
仙帝失望:“衍虚本是一块顽石,本来天资一般,是我欣赏他悍不惧死的劲头,仙人大多爱好和平不喜征伐,我有意栽培一路提拔,后来他也得了一些机缘,多不容易才走到战神的位置上,怎么就哎!”
张洛嘉不语,静静听他感慨,像魔族开战不是一件小事,衍虚的事情只是一个导火索。好一会仙帝才又开口道:“茶要泡开人要想开,罢了,事关仙界尊严脸面,这便授予你十万天兵天将,势必将衍虚带回仙界,诛之以儆效尤!”
张洛嘉领命,拜别仙帝整合人马,气势汹汹杀向好望角,等魔界那边得到动静时,张洛嘉已经率先攻下三处外围城池。
“仙界这次怎么这么卑鄙,比我们魔界还要阴险狡诈!以往仙魔打仗哪次不是下战书,然后拖个几日才会开战,怎么这次突然袭击!”
“还说这些干什么!听说这次领兵的是天界那个新任上神迟莲,一个女仙古怪善变不走寻常路有什么奇怪的,要我说赶紧逃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