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小琴显然是跟安母打过交道,一看到她的呻吟,立马迎了出去,“你亲自送安雪来上学啊?”
“是啊,去上班呢,顺便捎小雪来上学。”安母笑道,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递了过去,“听说彭老师马上要生日了,聊表下心意,我们小雪性子软和容易被人欺负,彭老师麻烦您多照看着了。”
彭小琴眼睛都快黏在那个手表上盒上了—上海牌手表,不仅要钱还要凭券购买,买一只这个手表可是不简单。
她当了好几年老师了,自然知道家长们最喜欢听什么话,立马夸赞道,“哪里哪里?虽然跟安雪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她安静又懂礼貌,上课认真听讲,跟其他学生一点都不一样,听说还多才多艺是吧,以后学校有表演一定让她上!”
彭小琴的脑瓜子转的飞快,又急忙补充,“马上要选举班干部了,安雪同学而这样优秀的学生,比较适合班长的职位。”
彭小琴本来打算让自家儿子马小军当班长的,但是为了这块手表,什么班长不班长的,都不是事——
安雪听了这些话直皱眉头,但安母却听了直点头,觉得彭小琴这人上道会来事,“那太谢谢老师对小雪的照顾,这块手表您赶紧收下,以后上下课工作有了这块手表,也更加方便。”
“真的是太贵重了,我收着有点惭愧。”
彭小琴嘴上这样说着,动作一点都不拉下,打开盒子就把手表戴在手上了。黑色的表带,金属银色的表盘,彭小琴盯着手上的手表看了好几眼,怎么看怎么喜欢。
安母见彭小琴一幅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无比鄙夷,但是面上依旧带着和煦而客套的笑容,“这手表跟彭老师真配,天生就应该戴在你手上的……以后就麻烦彭老师多多照看我们小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