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吃下退烧药后,闻香蓉又睡下了,只是心情肉眼可见地变好了,连带着人都变得更有精神。
觅婉婉看见门前有个十几岁的少年在往这边看,在看见谢宴清之后,眼睛一亮,飞快地跑进不远处的远门。
“隔壁,是你们家吗?”觅婉婉迟疑地问闻玉。
闻玉撇撇嘴,“是啊,我们家都不上工呢,在家坐吃山空,我弟经常出去溜达。”
前几年动荡的时候,闻海一家三口是不敢不上工的,但这两年风向不同来了。家里有钱,闻海他们自然不想去地里干活。
过了一会儿,闻彬就带着父母过来了。
比起五年前离开家的时候,舅舅和舅妈两个人都胖了不少,谢宴清差点一眼没认出来。只是他面上神色波动不大,看起来没什么异常。
“宴清啊,你可回来了,我跟你舅舅这些年都很想你,你终于有空回家看看了。”王秀兰身形过于肥胖,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肉把眼睛挤得几乎看不见。
眼看这对方向自己奔过来,震得地板都在响,谢宴清下意识地后退几步,跟王秀兰拉开距离。
他疏远的举动让王秀兰和闻海齐齐脸色一变,脸上的假笑差点挂不住。
“我好饿啊,大哥,嫂子,有饭吃吗?”闻彬自来熟地冲到前面,对着谢宴清和觅婉婉喊。
谢宴清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觅婉婉微笑说:“不好意思,我们都吃完了,一点都没剩下,你只能回自己家去吃了。”
“妈~”闻彬对着王秀兰喊。
王秀兰非常不满意地打量了一番觅婉婉,开始指导她做人,“你是宴清媳妇吧?做长辈的,要爱护幼小才是,你这样,哪有一个做长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