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对方还算殷勤地份上,到卷烟厂的时候,觅婉婉脸色好看了一点。
“婉婉, 昨天忘记说了, 我升副团长了。”临走之前,谢宴清对觅婉婉说。
觅婉婉惊喜道:“谢宴清, 你好厉害呀!是不是你在这次任务里立功了,我们赢了吗?损失大不大?”
“我们赢了, 因为很多不利的因素都提前做了准备,所以损失不大。”谢宴清嘴角噙着淡淡的笑。
大部分的人都活着回来了, 这就是最大的幸运。
接下来的半个月, 觅婉婉过得很舒坦。谢宴清每天接送她上下班,包揽了全部的家务,除了每天晚上把她折腾地腰酸背痛外, 觅婉婉挑不出毛病。
家属大院的姚家,最近每天都很热闹。宋春喜是一千个一万个看不上叶芳菲,尤其是她跟人私奔的事情闹出来后,宋春喜逼着姚大勇离婚。
可一向听话的儿子这次却怎么都不听话,硬是不愿意和叶芳菲离婚,说什么都要留她在家里。叶芳菲每天在家不干活,宋春喜不做她的饭,她就拿着姚大勇的工资去外面吃。宋春喜要是敢对她动手,叶芳菲就敢对孩子动手。
加上宋春喜有一次去磨盘镇的时候,听说了叶芳菲当初和周哲搞破鞋的事情,气得心梗,回去就大闹了一番。
闹来闹去,这婚总归是没成,宋春喜和叶芳菲每天对骂,引得大院的人纷纷围观。她们浑不在意,该吵架吵架,该打架打架,日子过得鸡飞狗跳、精彩纷呈。
半个月后,谢宴清回到部队训练,同时因为他现在是团级干部,部队分配了二层的小楼,夫妻俩每天下班之后就是搬家。
其他东西好搬,院子里的菜呀,花草树木是觅婉婉精心养了半年的,她舍不得丢在这个院子里,于是每天下了班之后都在土里挖呀挖,把这些都挪去新家的院子里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