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觅婉婉脑子里都是浆糊,完全听不懂谢宴清在说什么。
“你在上面。”谢宴清哑着声音说。
觅婉婉睁大了眼睛:“你你你你”
然而,谢宴清的手还在她身上不断作妖, 尽情地撩拨着觅婉婉,试图引诱那只名叫欲望的野兽出笼。
“熄了蜡烛。”觅婉婉闭上眼睛,自暴自弃地说。
“好。”谢宴清答应地痛快,立马熄了蜡烛。
身处黑暗,觅婉婉起身,坐在了谢宴清的身上
放野兽出笼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觅婉婉直接起不来床了。
“我帮你跟厂里请了假。”谢宴清神色如常地对觅婉婉说,仿佛昨天那个把她弄晕的禽兽是别人。
觅婉婉转过头不理他,这人床上床下完全就是两个样,她可记仇。
好在这个年代的厂子假期多,除了每周一天的休息外,还有各种假期,都是不扣工资的。
“杨叔叔的女儿早上来过了,邀你一起去省城,我们一起去?”谢宴清知道昨天闹得过火,难得带着点讨好。
“好呀!”听到杨月苓回来了,还邀请自己去逛街,觅婉婉瞬间亮了眼睛,把昨晚的事情暂时抛之脑后。
两人来到杨家,没却在门口碰上了赵天瑞,觅婉婉和谢宴清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到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