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博才无情地戳穿他:“可能是他结婚后离你远了,心情变好了。”
顾大勋的脸一下就垮下来,大写着“不开心”三个字。
“说起来,宴清这孩子心思也太重了些,到现在,我们几个都没搞清楚,他对老顾的敌意从何而来。”杨博才向来通透,唯独在这件事上,始终无法解开疑惑。
“谁知道呢,”钱文才坐上轮椅,调转方向离开,“可能是老顾人品不好吧。”
“你才人品不好!”顾大勋立马回怼。
杨博才笑着拉住他,“好了好了,事情总有弄明白的一天。月苓明天从广市回来,我得回去给她准备明天的菜,今天先这样吧。”
回去的路上,觅婉婉仔细地问了谢宴清他们处理周哲的细节,每每听到周哲被揍得很惨的时候,觅婉婉就忍不住笑。
说到周哲被一刀子阉割的场景时,觅婉婉更是拍手称快:“活该这样,看他以后还怎么祸害姑娘。”
谢宴清:“你这么认同我的做法?”
“当然认同啦,之前不让你做,是担心你的前途。”觅婉婉理所当然地说。
她心中清楚,即便是在几十年后的社会,各种法律制度已经很完善的情况下,女性遭遇像周哲这样的骚扰、强迫,无法维权的比比皆是。
如果有其他方式可以让周哲这种人得到惩罚,觅婉婉也是开心的。
“不过,以暴制暴这种方式,还是不要用太多的好。”想到书中谢宴清的结局,觅婉婉又不开心了。
她不希望谢宴清像书里写的那样,变成一个嗜血的魔头,凄惨地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