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看,觅婉婉越觉得其中问题很大。刘为民负责的一二车间工人,分到的宿舍都是面积最小、位置最差的。
问题更大的是他们给新厂长翟良策一家的宿舍,一个只有20多平方米的房子,里面有一个房间和一个厨房,房间里甚至是一张破旧、摇摇晃晃的上下床。
而翟良策是带着老婆孩子来的,无论从职级还是其他方面来说,他都不该分到这种房子,一看就是副厂长郑宏儒给的下马威。
整整一个上午,觅婉婉都在看资料,尽量地将每个工人的家庭情况了解清楚。其他的三个人则是看报的看报,埋头做事的做事,准备看好戏的好整以暇。
中午吃完饭后,觅婉婉正准备回办公室,猝不及防被一群工人给围住了。
“财务部说宿舍分配的事情是你来管的?”一个满脸胡茬的中年男人走上前,开门见山地问觅婉婉。
觅婉婉点点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带着满满的质疑和不信任。
“我们在卷烟厂干了这么多年,连个好点的宿舍都分不到,今天你必须给我个说法。”一个工人激动地说。
“是啊,你们到底怎么分配宿舍的,我们两家人住20平米的房子,中间用草席隔开。我们家住里面的,每次出门都要经过另一家,这让我们怎么住啊!”另外一个工人也站出来说。
“凭什么他们家就能分到50平米的房子,我家只有20平米,是不是有人走后门了?”
“走什么后门,你就是见不得老子好!”
“不管怎样,你今天必须给个说法,这宿舍到底是怎么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