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清率先上前,一个扫腿,斯文男人倒在地上,警察立即上前,用手铐把他拷了。
“警察同志,我们卷烟厂的家属季萍往那片林子里跑了,有个坏人在追她来着,你们快去救她。”觅婉婉气喘吁吁地对几个警察说。
带头的警察是林慧的孙女婿,叫冯声,听了觅婉婉的话,对身后的两个警察说:“你们先把他带回去,我去林子里救人。”
说完,立马就往林子里冲。
谢宴清死死地盯着地上的男人,周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仿佛在看一个死人,斯文男子被他看得打了个哆嗦。
“谢宴清,我们回去吧。”跑了好一会儿,觅婉婉额头上沁出汗水,她擦了擦汗水,对谢宴清说。
“好。”谢宴清身上的气息瞬间柔和了不少,只是突然紧紧抓着觅婉婉的手,走出很久都不肯放开。
觅婉婉没有挣开他的手,心里甜滋滋的。
“你送我的这个哨子,真好用呀。话说,你的耳朵有这么灵吗?如果我在几十公里外吹哨子,你也能赶过来救我?”回到家,觅婉婉好奇地问谢宴清,盯着他的耳朵看了又看,是不是长了一双顺风耳。
谢宴清忍不住露出笑意:“只是我恰好去寻你,几十公里外自然是听不见的。”
平常冷着脸、不苟言笑的男人突然有了笑意,觅婉婉看了觉得可爱,就逗他:“这么牵挂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