烘烤后的烟叶颜色由黄绿色变成黄色,已经有了香烟的基本香气和色泽。她开始期待烟草的后续制作过程,看着黄烟从一粒种子到一颗足有半米高的黄烟,再到初具香烟的形象,是个享受的过程。
因此每日在烤房中穿梭,觅婉婉看着一片片的新鲜的烟叶慢慢变形,期待着它的进一
步变化,她心中全是欣喜。
自从上次听到军号离开后,谢宴清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回家。特种部队执行的都是机密任务,觅婉婉也不着急,只是每日回家的时候总要看看养的鸡在不在。
他们养的鸡已经大了不少,谢宴清在家的时候喜欢放它们去山上找食,顺便锻炼身体。
可惜鸡每日都在笼子里,意味着谢宴清没有回来,觅婉婉每每忍不住有点失望。
夜里,烛火摇曳,觅婉婉在床上熟睡。谢宴清来到床前,轻轻地掀开被子,将她拥入怀中,细密的吻落在觅婉婉的耳边,脸颊,樱唇。
接着,觅婉婉感觉到他的吻慢慢往下,一开始是脖子,后来是锁骨,再后来
“啊~”
觅婉婉惊叫一声,坐起身来,房间安静空荡,唯有两只蜡烛闲着无聊,烛火不停地摇摆。她捂住自己的脸,觉得自己没法见人了,怎么会做这种梦呢。
都怪谢宴清,他怎么去了这么久还不回来,觅婉婉埋怨他。
有了晚上那个梦,觅婉婉白天更加认真地工作,整个车间,数她烤的烟叶又快又好。
刘为民来车间巡查,恰好看见她烤的烟叶,赞赏道:“婉婉,好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