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阳也反应过来,他本来就因为白霜儿被欺负的事情心情不好,眼看着又要被觅桂兰泼脏水,忍不住大怒:“你神经病啊。”
吼完这一句,顾宁阳气呼呼地走了。
觅婉婉也要走,觅桂兰却死死拉住她:“你说清楚,你们在后山什么都没做吗?那为什么阳哥哥一身污泥,衣服发丝都是凌乱的。”
“觅婉婉,你可是结了婚的人!”说到最后,觅桂兰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
看来是真的得了某种疾病,觅婉婉冷静地看着她:“你也是结了婚的人。”
觅桂兰终于反应过来,语无伦次地解释:“我没有我不是”
“叮~”
觅婉婉按了一下车铃,脚下一踩,自行车就向前走出一大段。
“刺”的一声,觅婉婉又立马停下来。
谢宴清站在她自行车的正前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来了多久。
“回家。”谢宴清丢下两个字便往回走。
觅婉婉不知为什么,涌出一股紧张感,握着车把的手心都出汗了。
原本慌乱的觅桂兰看见这一幕,幸灾乐祸起来:“婉婉,你不愿意跟我说你和顾宁阳在山里干了什么,总要对你丈夫解释一下吧!”
觅婉婉回头瞪了她一眼,从来没觉得这个堂姐这么碍眼,包括之前她算计自己的时候都没有。
回到家后,觅婉婉和谢宴清两个人的气氛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