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后,觅婉婉很快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抛之脑后,沉沉地睡了一觉,醒来又是精神抖擞的新一天。

等吃过早饭后,就有个穿军装的年轻人来招待所寻她,说是杨月苓派他来接觅婉婉去家里的。觅婉婉确认了他的身份后,就去镇上买了包红糖,又拿上昨天谢宴清带来的桃酥,便跟着人往军区大院走。

军区大院在离磨盘镇不远的山脚下,背靠大山,前面是宽阔的玉河。大院的前面修了一条水泥路,觅婉婉提着桃酥和一包红糖,脚步轻快地跟着一个年轻军人往杨月苓家去。

觅鸿晖有些胆怯,颇有些不安地张望,“姐,我第一次见大官呢。”

“大官也是人,况且我们又不在人手底下做事,上门做客而已,放平心态。”觅婉婉拍拍觅鸿晖的手臂,悄声安抚他。

初出茅庐的青年,带着对陌生世界、人的不安和忐忑。从这一方面来说,原身和觅鸿晖的父母把他们保护的很好。觅婉婉很久很久以前,就没了这份不安和忐忑。、

见她脸上全是沉着和冷静,觅鸿晖后知后觉地发现,他姐好像跟以前不同了。明明以前胆子比他还小呢,再想到父母去世之后发生的种种事情,觅鸿晖又觉得,他姐有些变化也正常。

低沉了几秒后,觅鸿晖打起精神,挺起胸膛,不再东张西望、忐忑不安。他姐已经往前走了,他不能一直在原地踏步。

到杨家后,觅婉婉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杨月苓,她今天穿着橙红色的长裙,外边披一件米白色的毛衫,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吸睛极了。

“果然人要衣装佛要金装,你穿上本小姐送你的裙子,立马就不一样了!”杨月苓打量着她,满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