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没有。”应珑注视她说:“在节目开始之前,你就安安分分地待在我这里就行了。”
“若你不听话非要乱跑的话,我可没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姜宁耳朵动了动,难道容焦要准备动手了?
这样的热闹错过着实有点可惜。不过姜宁也就只敢在心里想一想,因为从应妁那边射过来的炙热的,存在感很强的视线实在没办法让姜宁有任何悄悄摸摸的行动。
应妁大约是想直接动手,但被应珑按了下来,姜宁去角落的椅子坐下时想道。
的确,逼问姜宁也不会有什么结果,还会打草惊蛇。与其如此,倒不如按兵不动,看看姜宁到底想干什么。
姜宁飞快地扫了应珑一眼,不期与对方的视线对上后,她迅速地收回来,垂下了眼睫。
她得开始谋划等会儿该怎么合情合理地随应珑进入传送阵了。
或许容焦可以帮姜宁一把,让姜宁成功达到自己的目的。姜宁无意识地摩挲了会儿指腹,最终把主意打到了容焦身上。
反正容焦与应珑有过节和矛盾,所以接下来无论容焦做什么都是合理的。
这口黑锅由他来背最为合适。
应妁怎么看姜宁都觉得她不老实,尤其是那双偶尔转动的漆黑眼珠。明明就带着不符合她这副外表的沉稳,偏要装出一副憨厚可欺的模样。
应妁瞧了一阵后觉
得来气,最后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姜宁身上挪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