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兰闻言对着妮垃摇了摇手指,“你不懂。”说完她开始瞪眼:“你是专业的还是我是专业的?”

妮垃投降:“那你继续。”

布兰赢了一局心满意足,她开始按照自己的设想为姜宁化妆了。姜宁注视着镜子中的自己,时不时会感到一阵恍惚。

这副憔悴沧桑的模样实在是太像自己那郁郁而亡的母亲了。

姜宁轻抿着嘴唇,当初母亲注视自己不再年轻美艳的容颜时,又是什么样的感受呢?

“好了。”一道很轻的声音把姜宁唤回了现实。姜宁视线重新聚焦,落在了那最终只跟母亲有三分像的脸庞上。

她的头发已经染好了,是与黑色很相近的颜色,再配以发尾枯草一般的咖啡黄,给人一种邋遢又没什么钱和没什么时间去打理的印象。

“怎么样?还满意吗?”布兰抱着胳膊问。

姜宁颔首,“可以。”

“可以的话我就要开始为你调整模拟器了。这种类型的模拟器只有一个,我会将它藏进你的头发里,而不是耳后。”

“所以在你任务的途中,你切记,绝不能让任何人摸你的脑袋。”

“联盟里的各种药剂五花八门,人人都有一副不差的身手,尤其是这几位被选入参加求生节目的嘉宾。”布兰严肃道:“但凡让他们近了身,你便有暴露的可能性。”

“即便你的样貌不会暂时发生变化,可模拟器的存在却会让你百口莫辩,嫌疑大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