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明白严雪霁的意思了，她手心握紧：“顾老师没有抗议和反对吗？”

尽管抗议和反对有很大可能没用，但……

“她已经亡故了。”严雪霁平静道：“你现在所见的只是她微弱的一点意识，所以。”

严雪霁凝视着姜宁：“将她的意志传承下去，将她知识传承下去，将她的一切都传承下去，这便是你存在于此的意义。”

“好，我会的。”姜宁抿唇回答，没有继续追问与顾迎君有关的事情，以免牵扯起严雪霁内心那份沉重的伤痛。

顾迎君的事差不多弄清楚了，可姜宁还有其他的疑问：“顾老师擅长的是传送阵设计与创造，那么老师您呢？你最擅长的是什么？”

严雪霁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很多，你想听哪一个。”

“都可以。”

“那就……生物记忆储存与意识上传网络体技术吧。”严雪霁说：“这便是我最擅长的。”

姜宁直视她的背影，“如此说来，是老师您保留住了顾老师的最后一分意识，让她能够作为npc继续存活在副本中。”

“可以这样理解。”

“好了，今天你又落下了一天的课程，明天早些时候进来吧，你的学习任务很重。”严雪霁回头：“我会为你解除时间限制，额外允许你无期限地停留在副本中。”

“这样你就能尽快地掌握我和顾老师教授给你的知识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