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看向那人的眼睛，很认真地重复开口：“你们每一个人都值得。”

“虽然我并不能向你们保证最后一定会成功，但无论成功与否，我们都只求一个问心无愧。难道你们想让我们忽略这一切，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你们继续在弃婴塔中挣扎轮回吗？”

“可是，我们只是一串数据而已。”

“如今的我也只是一串数据。”姜宁平静道：“我也只是一串随时都能够被抹去的数据。所以，我更要看看解放了你们这一串串数据后，系统将会发生什么样的错误与崩溃。”

姜宁缓慢地眨动眼睛，“我不仅仅是为了你们，也是为了我自己。”

对方沉默了下去，不再说话，姜宁也收回了注意力，专心地看向青女和陈昼。

两人身轻如燕，没有立刻靠近守塔人，而是远远地悬浮在半空中，用肉眼打量和观测着。大概三分钟后，青女率先返回。

陈昼见状，也迅速跟上。

“他的焊接点和组装缝隙分别在身前身后，一直从头部延伸至背腹部，除此之外，再无其他的较为薄弱的地方了。如果想要攻破他，只能从这两个地方下手。”

说话间，青女忽然向姜宁靠近。

姜宁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却只见青女在她的作战服面板上轻轻一按，旋即，姜宁便如对方那般轻松升空，悬浮了起来。

“你对这件作战服的功能了解多少？”青女仰头问道。

姜宁心跳漏了漏，思考片刻后回答：“它具有分散或化解攻击，以及一键清洁的功能。”

青女一时无言，好半晌后才道：“待会儿战斗结束后，我再仔细为你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