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体餍足地打了个饱嗝儿，最后点点头飞快地跑开了。

十秒钟后，姜宁面前站满了密密麻麻几乎一眼望不见头的小灵体。第一层女婴灵体的数量有1800只，而弃婴塔有18层，所以姜宁猜测这一层的女婴灵体差不多应该有1700只。

因为珍珠的喜好，目前姜宁背包里最不缺的就是糖果。她给珍珠留了几颗后，将剩下的糖果全部拿了出来。

小灵体们见状，顿时一扑而上，几乎要将姜宁掩埋。

小灵体接触皮肤后除了体感会有微微的凉意外，没有任何其他感觉，姜宁把它们当作了一群白色的小猫猫。

她浅笑着注视小灵体们将糖果瓜分，个个吃得心满意足地瘫在地上，内心跟着变得柔软。

“你们是如何出现在这里的？”姜宁试着跟它们沟通，“能离开吗？”

小灵体们没有回话，仍旧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或许它们自己也不知道，姜宁思索着，不过也没关系，姜宁总会找到真相的。

姜宁的背包里还有一些面包零食等其他东西，她试着拿出来撕开包装询问小灵体们：“要吃这个吗？”

有的小灵体动了，扑上来咬了一口，最后大约是觉得不好吃，很快又悻悻退下。

不过也有小灵体爱吃，吃了一个还想要，不停地缠着姜宁撒娇，轻轻用它的脑袋来蹭姜宁的脸，姜宁心都快化了。

她干脆坐在了地上，耐心地不停撕着包装，小灵体们也很乖，不争不抢地安静待在姜宁面前等待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