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九个字，妮垃的眼神明显亮了许多，“继续说。”

“这个该死的世界真是糟糕透了，人心险恶又黑暗，常常伴随着阴谋、争斗，以及虚情假意。富人钱权皆握，掌控着社会上99的财富，却仍旧围堵普通人上升的空间与机会。”

“女性失权，清醒者痛苦地挣扎，麻木者行尸走肉地生存。”

“所以，加入破晓时分让罪孽深重的人跪在我面前忏悔流泪，是我今生的使命。”

妮垃越听越满意，她认真地打量起姜宁，虽然年纪不大，但觉悟很不错，算是今天比较惊喜的意外收获了。

“好。”妮垃点头，“你通过了，带她下去。”

【恭喜！你成功通过了破晓时分的初选，奖励特钢1。】

原来是这样。

姜宁抬腿移动时，听着系统播报心中了然。迷雾世界中，五级庇护所升级材料的掉落时间还没到，但副本却不受影响。

现今想要获取庇护所升级材料，只能进入高级副本。

只是通过初选就能获得两单位的特钢，那若是成功当选头目组织的心腹……其中好处姜宁不敢想象。

姜宁的成功极大鼓舞了其他人，聪明者开始模仿姜宁的答案，试图以此再次当选。

但妮垃轻易看破了他们的心思，“那么请问，第一步你们会怎么做呢？”

回答者瞬间卡壳。

妮垃冷笑了一声，再次无情宣布，“不合格，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