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芸心:“不知道,我隐隐担心一件事情,但是我又说不出来。”
闻言,陈馥野蹙眉:“一般来说,你说这种傻话我肯定是要吐槽你的,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觉得你说的有些道理。”
金芸心:“嗯……”
周怡问:“这趟从金陵赶去杭州,大约要多少天?”
金芸心回头问了下江灵,便说:“我们走官道,不赶路,大概四五天吧。”
周怡皱眉:“嗯……”
“嗯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知道。”她摇头。
大家告别后,她俩便拖家带口的走了。杭州那儿的地皮已经打点好,进货的商队也都联系好,没几天,新的铺子就要完工,主要是去开业的。说不定再过个三两个月,等到小铺在杭州也开枝散叶,就可以功成身就,打道回府了。
马车徐徐而去。
陈馥野回过头,只见红澄澄的太阳正落下西山。身上闷热暑气一起,就让人感觉,这又是一个夏天到了。
夜幕逐渐降临。
而秦淮河上,正驶来一条大船。
上面挂着白花花的长明灯,纸扎纸钱,沿河道街道满天飞撒。小报童们赤着脚飞奔,口里喊着:“快报!”。一时间,整条秦淮水街都被染成了如雪般的白色。
只听那悲痛嘶哑的声音喊道:“顺天府紫禁城来报!”
“张居正首辅大人——”
“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