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会完之后,春娘估计是害怕林娘子继续刚刚的故事汇,说画楼里面还有客人等着,便赶忙走了。
一周后,果然有个不认识的女人来到了店里。
其实每天秦淮水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绝大部分顾客都是不认识的。但是她体形富态,脸上戴着时新的眼镜,妆容整体,发髻高耸,神情非常严肃地走到了窗口前。
非常显眼。
“这里就是奶茶如来啊?”她问。
陈馥野:“是的,上面写了。”
她没抬头看,说:“那给我来个如来看看。”
陈馥野:“……”
陈馥野:“您是春娘介绍的那个戏院后勤娘子吗?”
“戏院后勤娘子是什么称号?”她说,“我是春娘介绍来的倒是没错。听说你这里的如来很好喝啊。”
陈馥野:“。”
陈馥野:“如来是店名,奶茶才是喝的。”
“嗯?”女人皱眉,“我就说最近总是听见戏院里那些年轻姑娘说什么奶茶奶茶的,就是从你这里来的啊?”
陈馥野:“……大概是吧。”
怎么被她形容得听起来这么不正规。
“我就不相信了,这喝进嘴里的东西,还能搞出什么花儿来,突然间就都喜欢喝你家这个什么奶茶了?”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