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郜忆丹在金陵城中游荡回来了。
一见面第一句话:“我跟扬子江码头的舵头聊过了。”
陈馥野:“…………”
这句话看似可能没什么,实际上,问题大了。
因为杨子江码头那片的势力, 本质上也是姑母陈秋锦在管。
所以这句话本质上说的其实是:“我跟你的家长聊过了。”
而班主任一旦说“我跟你的家长聊过了”, 懂得都懂。
“师、师娘?”陈馥野心虚道, “你竟然去了扬子江码头啊,你们都聊、聊什么了?”
郜忆丹:“聊你。”
陈馥野:完犊子。
“聊我做什么?”陈馥野明知故问道,“我又没有什么可聊的, 我甚至都没有在那里出现过啊哈哈……”
“正是因为你没有在那里出现过。”郜忆丹说, “为师我虽然身在福建太姥山中,但是向来和你奶奶保持着书信往来。我听闻那日你被父亲批评面壁之后, 就在陈老太太的帮助下离开了陈府啊。”
陈馥野:“是啊……”
“而陈老太太也不是平白无故送你离开的吧?”郜忆丹问,“她的条件,便是让你去接管扬子江码头,可是如此?”
陈馥野:“确实如此……”
“那,你去了吗?”
陈馥野:“我去过码头吃面算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