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馥野浑身发软,嗓子干得根本说不出话来,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小桌上的茶就狂喝。
“文罗大师……”崔婉看着上面开光的印记道,“嵩山历代长老之中,文罗大师要属名声最广的,那么被他开过光的武器,又是同样出自嵩山的禅杖,想必定会有人对此感兴趣。在那些高官之中,不乏佛教的信徒,他们应该能出个好价钱。”
陈馥野:“太好了太好了那我就把这个东西放在你这里了。”
崔婉非常轻松道:“好说,那你按个手印,等有人报价了我告诉你。”
然后,她又拿来了一大包银子,掂量起来有近一百两,放到自己手中:“这是八十两银子,你先安心放我这儿,到时候卖出去了再加。”
没想到,这回的流程竟然走得那么快,陈馥野便直接同意了。
太好了!一身轻松!
崔婉似乎也对这个禅杖很满意,将禅杖搬进了里屋。
休息得也差不多了,正要掉头走,崔婉叫住她:“你怕是忘了那回事儿了吧?”
陈馥野回头:“什么?”
崔婉从柜台后面拿出了厚厚一沓手稿,神秘地笑道:“这可是之前姑娘托我看的,现在,我已经全部解读完了。”
啊,是了。是房守仁从云南寄过来的那沓关于他在抚仙湖中挖到的宝贝的记录手稿。
……说实话,其实陈馥野不仅差点把这沓手稿忘了,也差点把房守仁给忘了。
“那么,现在我来给妹妹好好地解读一下这些东西。”崔婉说,“睁大你的双眼,不要被吓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