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馥野的下巴险些掉下来:“鲁智深的禅杖才六十二斤,你的禅杖两百斤??”
和尚:“对,所以洒家拿不动它。送出去了洒家回师门也轻松些,哈哈哈。”
大家:“……”
陈馥野问:“可是,你怎么确定武当山的那个游天磊会在门派对决中胜出呢?”
和尚捏紧了拳头,愤怒地一捶桌子,整个小餐馆都为之震了一震。
“既然游天磊能击败我,那么,想必他饭武学造诣已来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青城派的蒙薇歌一心只有名利,却并未发现她的暗器石弹已经全部用完;昆仑派的曾远在黄山上水土不服,现在正在屋中呕吐,已成了病老虎;而那个什么南海剑派,洒家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想必只是靠了些阴暗手段,大战定要出丑。因此,这样看来,游天磊是不胜也得胜啊。”
陈馥野:“哦。”
陈馥野:“话说,你的禅杖值钱吗?”
和尚说:“呵呵,洒家的禅杖可是由金刚木和玄铁打造的力量神器,嵩山文罗大师亲自开光,世间仅此一把,你说值钱不值钱?”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又一定能在江湖对决中胜出呢?”陈馥野问,“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你怎么不去找要跟我对决的那个人?”
和尚:“这位施主还请不要妄自菲薄。那日你与那断臂华山剑士在台上比武,着实令我大开眼界——我虽然无法分辨清你师从何门,但我可以看出来的,你的武艺简直是出神入化,水到渠成。游弋有如惊龙之姿,收放如入无人之境。施主你仅仅使用一条长棍,就能轻松破解那华山剑士令人眼花缭乱的花招。我在台下看时,不免暗自赞叹,像施主这样的高手,想要拿下江湖对决的魁首,实在是如探囊取物,唾手可得啊。那些江湖人士纵使名声吹得再响亮,也终究不是施主你的对手。”
被他吹捧了一番,陈馥野点头:“好吧,那我明天尽量赢哈。”
“我们向武当山复仇的希望,就都寄托在施主您身上了。”和尚说,“看看我们恳切的眼神。”
陈馥野扫了他们一眼,只见四个壮硕的光头和尚都非常凶恶地看着她,眼睛里仿佛要喷出火来。
“……”
“总之,我们无法夺魁,那武当山也不可以夺魁!”
陈馥野:“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