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芸心:“她竟然能一边喝茶,一边把鸬鹚夹在腋下,还夹得这么紧。”
陈馥野:“?”
不到一炷香,黄大娘全部都喝完了。
五个空杯在面前,她严肃地站起身。
陈馥野:“怎么样?”
黄大娘:“喝多了,我先解个手去。”
陈馥野:“……”
过了一会儿,她回来了。
“不瞒姑娘你说,其实大娘我最近在焦心一个事情。”黄大娘说。
陈馥野:“我还以为你终于要开始评价了结果很显然还不是,不过没关系,您说。”
“大娘我这几年手上也算是积攒了一笔不小的积蓄,想着孙女现在又要念书,以后说不定还要考学 ,要不就是像姑娘一样来金陵闯荡,也需要钱。“她说,“所以,我最近想着,应该用这些闲钱来在本地做一笔营生。”
陈馥野听着:“嗯嗯,是该这样。”
“可是,做什么营生呢?这实在不好抉择。姑娘也知道,在我们那样的庄子里,倘若是做金陵集市上这些店铺,恐怕是没有生意的。在庄子里啊,要是想靠营生挣钱,最简单的办法,便是做吃食了,什么茶楼酒楼,都是好选择。”黄大娘继续道,“这不,我前两天才在庄里的码头旁边,找到了一处二手铺子,若是盘下来做个小餐馆,想必很是适合啊。”
陈馥野:“嗯,码头旁边开餐馆,怎么想都能赚啊。”
“可这问题就是,我们那码头旁边,已经有许多家餐馆了,就连茶楼酒楼,也有个三五家的,若是我再开,怕不是已经没什么钱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