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有意揶揄少主您,少主您是我们的顶头上司,但是既然您问了,我就多说一句,嘿。”刀疤脸继续倒着酒,陪笑道。陈馥野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个表情,所以感觉非常离奇。
“其实我们楼阁从什么时候进入瓶颈期的呢?就是从您带走的那个褚公子刚来的时候开始的!”
“为什么?”陈馥野问,“他不是最能赚的吗?”
“他能赚归他能赚啊。”刀疤脸说,“您知道他怎么个能赚吗?他下棋,下谁都没见过的怪棋,他唱歌,唱谁也没听过的怪歌,写字像螃蟹爬,画画只会画王八,可是就因为品相好,所以小姐太太们都愿意买他的单。这旁人看了,可不得嫉妒坏了?所以那段时间啊,楼里的其他小倌牙都咬碎了。”
陈馥野:“这倒是……”
“而且您说,他得了这么个便宜还卖乖!”刀疤脸继续道,“少主明鉴,我可不是在骂他啊。只不过,他在楼里的时候就极为不安分,经常性失踪,动不动就想跑,让他给太太倒杯酒都能消沉一整天。作为职业,这实在是不太好吧,我们又不是把他当少爷养着。”
陈馥野抱臂:“嗯……”
刀疤脸再次赔罪,并且反转得非常彻底:“少主,还是那句话,我可不是对他有意见。现在您挑走了,他就是您的人,那他就是最棒的,嘿嘿。”
说完,他就转身继续去上酒了。
什么最棒的,怎么就最棒的了,这之间真的有逻辑关系吗。
“谁是最棒的?”褚淮舟问。
看到他从身边突然出现,陈馥野斜睨:“你刚刚去哪儿了?”
“在看外面的大佛。”他用大拇指比划了一下,“龙之介那扮演的,太精彩了,哪怕穿越之前,我都没见过那么抽象的东西。”
陈馥野看了他一眼,没管他,走向楼阁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