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从床上一睁眼,陈馥野便
打了一个惊天大喷嚏。
“我的天呐。”江灵从旁边端着滚烫的热茶来了,说,“小花,你是雷公吗。”
陈馥野接过茶,闷闷喝着:“我是电母。”
还好昨晚她被全程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加上身体素质异常良好,回家洗了热水澡之后,又被她们三个塞进被子里面照顾,所以现在只是有些发烧,流鼻涕打喷嚏,属于比较健康的普通风寒,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说实话,我昨晚抱着你睡得怎么样?”金芸心星星眼道,“感受到我怀抱的温度了吗?”
陈馥野:“其实我不是很愿意回忆,但是谢谢你。”
周怡昨晚也没回去,一边看书一边烧了半宿水,现在还没醒。
陈馥野回忆了一下,她这一夜好像还被灌了好几碗药,正好隔壁几间房有学医的,江灵便去要了好几副治风寒的药,然后她们像女巫一样用锅子熬药汤,等陈馥野一洗完澡,就把她摁倒在床上灌药。
粗暴是粗暴了点,但是她现在没有生什么大病,也算是做得对了。
“接下来你每天还要喝三碗药。”江灵说。
陈馥野:“三、三碗啊?”
那玩意贼苦,喝着太痛苦了。
“对,然后你要坚持喝六六三十六天,才可以痊愈,不落下病根。”江灵又说。
陈馥野:“三十六天!?”
她死了得了。
“没办法,隔壁医学生说的。”金芸心趴在旁边,“她们是学医的,所以好像也只能相信她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