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陈馥野只好蹲了下来。然后欧阳立和唐盈盈一边一个,将她抱住。褚淮舟站着,低头和她对视。
就在陈馥野以为他还有什么更好的保暖的办法时,他也一脸正义地蹲了下来,张开双臂, 将两小只和她一起搂了进去。
“……”
陈馥野面无表情。
“这里不行。”褚淮舟说, “得找一个遮挡物。”
“那里有袁捕头的马。”盈盈说。
“就是那里。”褚淮舟回答,“现在,大家保持蹲姿,迈开脚,用马步平移到马的身边去!”
然后,由四个人组成的庞然大物就这样在黑夜的寒风中,用着如同奇行种的姿势,向着正在打瞌睡的马挪移而去。
陈馥野:“要不还是直接让我感冒吧你们觉得怎么样。”
褚淮舟:“不行, 这个时候又没有感冒药,生病了多难受。”
那队人马打着灯,终于来了。
这一队人马里,基本是这片辖区的捕头捕快,还有其他职位上的执法人员。见状,唐盈盈和欧阳立连忙举起小手,说:“人贩子在这里!”
当然了,指的是那两个人贩子的尸体。
看样子他们似乎也找到了什么别的线索,十分急切。见状,打头的蓝衣捕头大为震惊:“这这这……这人贩子怎么死的?”
提前做好了所有思想工作的唐盈盈沉默片刻,小声开口:“我不小心打死的……”
捕头:“你打死的!?还不小心?!!”
“……嗯。”
捕头:“这尸体怎么都泡成这样了?掉水里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