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远处群山传来不知是狗吠还是狼嗥。
“平心而论,这算狗叫吗?”褚淮舟问。
陈馥野皱眉,抱臂道:“那你觉得,在这种小树林里,是那样叫更令人信服,还是你这样叫更令人信服?”
“哥哥。”欧阳立冷不丁插一句,“你叫的真的挺像的,像那种看门的大狗,我刚听到的时候还以为是姐姐,吓了我一跳。”
听到这个评价,褚淮舟很满意,特意向陈馥野道:“你看,谁说像拉雪橇的?”
陈馥野:“……倒也没觉得两者之间有什么好比较的。”
就这样在树林间徒步行走了将近一个时辰。陈馥野自己倒是还好,可是欧阳立毕竟是小孩子,一天折腾下来,已经吃不消了。
“没事儿,那我们就歇会儿吧。”
褚淮舟一把给他捞了起来,放在一块大石头上。
“……哥哥其实你倒也不用这样。”欧阳立抗议道。
“不行,哥哥我心疼你。”褚淮舟斩钉截铁道,“来,下一个。”
陈馥野面无表情,拍开他的手:“死开。”
也正是这一拍,林间突然传来动静。
可能是风动,头顶树冠的积雪顿时落下,像下雪似的,三人淋了一头。
欧阳立崇拜道:“天呐,姐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绝技,隔山打牛……?!”
陈馥野:“其实我真不会那么多。”
话音刚落,头顶突然传来鸟叫。
说是鸟叫吧……
但一听就是人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