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了过去。
车辙正是从石桥下来,往前、再往前,一直通向……
湖里???
循着这印记,陈馥野看向眼前的一方深水塘。
水塘上面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异常。一些不怕冷的水鸟正在湖旁的芦苇丛里,发出声声鸣叫。
而其中一处芦苇丛,很显然被什么东西冲撞过,折了一大片。陈馥野翻找了一下芦苇从,结果那些水鸟便惊恐地飞了出来。
“对不起。”陈馥野只好说。
难道说,正好就有一辆马车,掉进水塘里去了?
那盈盈岂不是……
陈馥野紧皱眉头,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因为这个车辙,这个方向,有些太刻意了。
与其说是遇到意外,不慎滑进去,倒不如说是……像为了销毁证据,而把马车推进去的一样。
众所周知,马车是靠马拉的,而这些车辙前面,根本就没有马蹄的踪迹。
没错!
这根本就是障眼法。
回到马上,陈馥野说:“我们去钻树林。”
骑马跑到树林边上,里面的温度要比外界低不少,多是一些雪松、梧桐和桂花树等等,不知道是野树林,还是这边的农户种的树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