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空气中弥漫出一股淡淡的尴尬。
江灵:“小花,我们两关系其实是很好的,对吧。”
陈馥野:“对啊。”
“……”
“……”
“那我们为什么突然就没有话说了?”江灵问。
“我也不知道。”陈馥野说,“这种情况好像是有理论依据的,但是你如果问我具体是什么理论,我不知道。”
江灵捧场大笑:“哈哈哈!”
“……”
“……”
然后,船就来了。
二十文钱一个人,单程票,直接通往将军山脚下。
夏天来这里买冰块的时候,陈馥野注意过,在地窖上方,有一大片竹林,估计也是黄大娘家的。这种时候,应该正是砍竹子的季节。
下了船,陈馥野其实并不记得去黄大娘家要怎么走了,便问了几个来往的忙碌村民,好在,这庄上各家各户之间都认识,很轻易便问到了。
同样的,这里也是一片喜迎新春的氛围。很多户人家在酿酒,人人挎着赶集的收获。
一路走到黄大娘家,站在门口喊了几嗓子,她家却没有人。
“哎,你看那儿啊。”江灵抬起手指着,“那片竹子都砍一半了!”
“我不太确定那是不是她家的竹子。”陈馥野说,“要不,我们直接上去看看?”
江灵点头:“行,走走走。”
于是,登上简易的小石坡,就开始爬山了。
很陡峭,而且这些登山步道修得很敷衍。两人顺手折了粗树枝,当成登山手杖,才好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