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爹和我娘坐船去潮州,路途中正好经过淮河,我就是在那艘船上出生的。”他眨眨眼睛问道,“你觉得这是不是挺神奇的?”
陈馥野本来想说类似“哇,原来你的名字是这样取的啊!”之类的话,结果被他一问,愣住了:“哪种神奇?”
褚淮舟往前坐了坐,眼睛亮晶晶的:“你想啊,我们明明是穿越者,可是在这个世界,却连名字都有一个完美的来历去解释,不神奇吗?”
“……嗯,这倒是。”陈馥野托腮看着他,随口道,“值得研究。”
“所以那一年,我出生了,我的名字就这样叫了,我家的祖坟被刨了。”褚淮舟说。
听着他极其日常地说出这句话,陈馥野:“……”
他又兴趣盎然地问:“那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寻找着这具身体里的回忆,陈馥野说:“因为我娘在生我的前一夜,梦见了一大片花海。”
——其实跟作为穿越者的她的名字来历完全一致。
褚淮舟笑起来:“这么和平的意象,大概注定了你不会造反吧。”
陈馥野哼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不会造反?”
褚淮舟:“那你快造,然后封我当弼马温,我想养马。”
陈馥野无语。
“当时我爹听了我娘的梦,特别不乐意。”陈馥野又说,“因为他指望我娘能梦
到类似什么巨蟒浮潜、飞龙在天之类的东西。结果……你看。”
褚淮舟笑得东倒西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