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褚淮舟直接拔刀出鞘,身体一转,抵着他的膝盖,将绣春刀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趴在地上的小兵们纷纷:“??!”
就在他
们要起身时,被陈馥野一掌一个,又拍回去了。
“来,小花老师,说词儿。”褚淮舟说。
陈馥野拍拍手:“徐大人。”
徐爵瞪大眼睛,生怕被刀割到喉咙,瑟瑟发抖道:“干……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要是伤我一分一毫,你们所有人都别想有好下场!”
褚淮舟贴心劝道:“你别担心,我这就是个造型,怕你跑了而已。”
徐爵:“……”
陈馥野走到他面前,抱臂道:“你的这些事情,如果是在北京或许确实无人能管,但是不好意思——这里是南京。”
“南京有南京的锦衣卫,南京也有南京的大太监,你的那个大太监应该大不到这里来吧。”
“况且,今天皇上也在应天府。你又如何敢肯定,既然我有能力拿到这尊稀世的青铜案,我会没有能力把你们的事情告诉皇上呢?”
徐爵:“你……”
陈馥野继续道:“看来你们埋眼线,派高手偷窃,也是谋划了很久的事情吧?结果不仅没有成功,现在反而被倒打一耙,你觉得,我会是那任你摆弄的对象吗?”
“所以,徐大人,要不我们在这里私了,怎么样。”
徐爵:“你、你想怎么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