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馥野摇头:“没有。”
江灵没擦,她抓起毛笔,给这一个半脚印勾了个线。
“保留证据,万一这真是什么贼人的脚印呢。”她说。
陈馥野:“你这勾法是不是在犯罪现场用白粉笔给尸体勾的那一种?”
江灵拍拍她:“慧眼识珠!”
是有点奇怪,不过既然铺子没有丢东西,那应该只是偶然。
陈馥野想着,回前门开窗。
“吁——”
张小二在铺子前停住了牛。
陈馥野:“这是牛又不是马,你为什么要说吁。”
张小二收起鞭子,得意道:“回禀大小姐,大概是为了显得帅一点吧!”
陈馥野面无表情:“哦。”
张小二和他媳妇翠芝一直都是轮换着来给她送牛奶。张小二来的多些,他解释说是心疼他老婆想让翠芝多睡一会儿,但是根据他的表现来看,陈馥野怀疑他绝对只是因为喜欢驾牛车。
他将三大桶水牛奶从车上搬下来,送到小铺后门外放好,擦了擦手,将汗巾挂在脖子上,然后插着腰,笑容满面地站在了店铺前面。
陈馥野刚拿着一叠碗绕到前门,就看见了他:“……”
“你杵这儿是什么意思?”
“回禀大小姐。”张小二说,“皇上今天不是要来秦淮水街吗?我等着看皇上。”
“哦,那你往旁边让让,别碍事。”陈馥野冷漠道。
张小二小跳着让开了。
结果他刚小跳完,袁捕头就站在了他的面前,指着牛说:“嗯!?你这头牛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