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馥野:“行善就是帮助街头的乞丐之类的吗?”
欧阳立点点头:“没错。”
听到这个条件,陈馥野皱眉:“行善倒是好说,毕竟金陵的街头巷尾,还是有些乞丐的。可是……我光是行善,又如何积攒你说的草鞋拄杖什么的?”
“这个简单啊。”欧阳立说,“姐姐你问乞丐要不就行了?”
陈馥野:“……”
“哥,人家都乞丐了,我还问别人要草鞋……?”
这未免有点太趁火打劫了。人家乞丐又不是什么地图上游荡的小怪,打一拳还有掉落物。
明白她糊涂的意思,欧阳立哈哈笑起来,笑完小脸又一崩,说:“不是,姐姐。我的意思是,你既然要行善,那肯定能帮乞丐买些布鞋之类的吧?拄杖和水瓢也是同理,买给他们更好的,然后问他们要旧的就行了。他们能不给吗?”
“哦,这个意思啊。”陈馥野了然了,“这还差不多。”
不然乞丐前脚收到热心路人的帮助,可能刚吃上两口热饭之类,后脚鞋就被扒了,也太惨了。
听欧阳立说的,行善四十九天,那刚好到过年,陈馥野便同意了。别的地方不说,光是秦淮水街往外围走,时不时都能看到乞丐。给点铜板买点布鞋什么的,反正也不麻烦。
至于拜范丹像究竟有没有用……
就当参加个民俗活动吧。
为了地皮,该努力的已经努力过了,剩下能努力的范畴仅剩玄学,看命里造化,就当多积点德。
十二月底,把铺子这个月的营业额算了算,达到了一百七十七两,除去成本,也就是原料和各种商铺的管理费之类的,净赚九十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