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确实有病,竟然能找到这么多安慰他的理由。
听完,褚淮舟想了想,说:“嗯,感觉好像是被安慰到了。”
那必须被安慰到。要是他再因为这个唉声叹气,陈馥野就控制不住想掐着他的脖子把他脸摁秦淮河里了。
“但是。”褚淮舟突然语气一转,说,“我没有留念那个工作的意思。”
陈馥野:“哦。”
“我也没有任何一个当初客人的联系方式。”
“哦。”
“我工作的时候,作出的最大的献身就是被要求对视一炷香时间,我还忍不住目移了!”
陈馥野:“那你职业素养也不怎么样啊。”
褚淮舟:“……”
说完,陈馥野忍不住笑了。
“我还是觉得你真挺有病的。”她用夸奖的语气道,“我产生这种感觉挺久的了,你自己反思一下。”
褚淮舟也笑了笑,用被夸奖的语气道:“反思过,但是好像没有救。”
船来了,金芸心和江灵也正巧拎着泡椒凤爪回来了,还顺便买了米酒。隔老远就闻到泡椒的味道。
褚淮舟照样得回五军都督府,所以大家就在这里说再见。金芸心问他要不要也带点回去,不过褚淮舟说胖子最近在减肥,而他不太吃这个,就回绝了。
……
“姐妹们。”坐在船上,金芸心郑重其事道,“我决定明天要回一趟飞云商会。后天就要正式抢地皮了,再不打探来不及了。”
“见鬼了,你这人竟然有事业心了。”江灵一把抱住陈馥野的胳膊,“噫,好吓人啊。”
陈馥野也点头:“是挺吓人的。而且你哥之前不是说了,让你就连犯死罪了都别回去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