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回过头,冲自己道:“我们去买凤爪哦,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陈馥野:“我用你提醒。”
正有挑着扁担的人在叫卖。晚上八点多,人还不少。
蹲在河岸边,一边等船,一边等她们。
留意到褚淮舟从楼里出来之后就没说话了,陈馥野转过脸,看着他单手托腮,一脸丧丧的神情盯着河水,便问:“怎么了啊?”
褚淮舟轻叹了一口气:“我也不知道。”
陈馥野:“……”
完了,这人能说出这种话,甚至不强撑着嬉皮笑脸,说明非常反常。
陈馥野只好猜:“因为你不想回那个地方,而我强行把你带过去了吗?”
褚淮舟摇头,依旧盯着秦淮河,水面灯影来来往往:“不是因为这个。你拉我出去玩儿,到哪里都可以。”
那是因为什么?
迫于他这罕见的低气压,陈馥野只好继续猜。
“因为……你没吃饱?饿生气啦?”
褚淮舟:“我又不是饕餮饿了就发狂……”
其实这句话明明是用来哄他的,看来自己并没有太传达出来。
陈馥野切了一声:“还是说男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
褚淮舟:“其实科学表明确实是有的。”
陈馥野:“……”
她不是很想跟他讨论生理问题。
陈馥野不太会哄人,相比哄人,她还是更好奇一个人需要被哄的原因。
褚淮舟抬起脸,看着河上路过的游船,还是开口了:“其实,是因为龙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