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龙之介突然闷了一口酒,吟起诗来:
“命也如是,
颠簸寒水间,
一昏一觉。”
大家:“……”
直接被他硬控十秒钟。
啥情况啊,咋还一言不合吟诗呢。
由于龙之介说的是日语,所以听不懂。他贴心地又用汉话解释了一遍,说这首俳
句主要是表达了他颠沛流离的感伤与浓烈的思乡之情。
陈馥野:“……你先坐下。”
龙之介坐下了。
“相比给你故去的友人报仇,其实你还是更想回国的,对吧。”陈馥野问。
龙之介又闷了一口酒:“正是。”
“这就好。”陈馥野点点头,“那我们要不直接切入正题?”
龙之介心情沉重道:“请。”
果然人就是不能沉迷闲言碎语,干不了正事不说,还容易节外生枝。
“龙之介君。”闻言,陈馥野正色,“看到我家这栋楼,你先猜一下,这里究竟是干什么的。”
闻言,龙之介摸摸下巴:“既然神偷小姐这么问了,那么说明其中必有蹊跷。看来这里不是做鸭子的,是否如此?”
金芸心还没能“哈”出来,就被陈馥野一个胳膊肘又捣回去了。
“不是。”陈馥野回答,压低眉头,看向他,“并且——这个地方非常的罪恶,非常的恐怖。”
龙之介犹疑道:“在下并未能看出来。”
“我暂且不告诉你这个地方是做什么的,龙之介,我只问你一句话。”陈馥野说,“为了回国,你愿意付出所有的尊严吗?哪怕可能被人当成玩物也无所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