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并没有特别重要,所以谁也都没在意过……”陈馥野移开目光,缓缓道,还顺便接了一个褚淮舟递过来的小兔糕,狠狠咬了一口,“可是,我敢笃定,我们绝对在哪个闲言碎语的描述中听过这个事情。”
“闲言碎语?”金芸心哼了一声,皱起眉头,也忍不住思考起来,“我怎么觉得我们每天都在闲言碎语。换句话说——我们有不在闲言碎语的时候吗?”
陈馥野:“……”
“贬低我们自己让你感觉很满足吗?”
金芸心真挚地点点头:“这是一种经典幽默手法,你别抬杠。”
“不过,这我还真知道。”褚淮舟说。
陈馥野腮帮子鼓鼓的,看向他:“嗯?”
“五军都督府的卷宗记录过,那个败逃武士,是被袁捕头捉拿到的。”他低头摆碟子,“至今都是他的事业最高峰。”
“袁捕头……”陈馥野说,“那……”
一说袁捕头,她还真想起来了。
想起是怎么道听途说的这个故事之后,陈馥野顿时失去了兴趣。
“哦,原来是袁捕头在八卦你这个可疑人士的时候,林娘子热心分享的小故事。”陈馥野面无表情。
那个时候甚至还在摆地摊。
金芸心:“你看,我都说了,我们从来都只说闲言碎语。”
陈馥野:“……”
没办法反驳,这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