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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 反正你也不爱喝。”知道他一直都试图抹销那段黑历史, 不愿意承认,强迫他也没有意义。

陈馥野把他的脸掰过来, 问:“那就不说那个词了。就事论事,你觉得怎么样?”

褚淮舟被她捏住两颊:“我爱喝的,只要改成少少少糖就行了。不信你试试。”

陈馥野:“不喝拉倒。我又没求你。”

松开他的脸颊,褚淮舟摸了摸脸上的指印,复又回头看了一眼依旧坐得笔挺的龙之介。

“他一个武士,逼他去揽云声楼工作,我真怕他切腹自尽。”褚淮舟说。

陈馥野:“我又不是想让他卖身, 给我姑母打打杂而已, 又有我家的势力庇佑。反正也就是顺手的事,帮个可怜人而已。”

大概是褚淮舟对那个地方仍然心有芥蒂:“要不还是再想想别的歪门邪道吧?”

……说得好像自己精通歪门邪道一样。

“别的那我也不懂了。”陈馥野叠着双臂,趴在窗口,“听崔婉说,他在金陵流浪了快一年,钱钱也赚不到,刀刀也卖不出去。主要这段时间他似乎准备驻扎在秦淮水街了,我不是很想天天看见他。”

闻言, 褚淮舟莫名思考起来。

原本还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结果他只是憋出一句:“那我呢?”

陈馥野:“什么你?”

“就是,那如果我每天这样嗖!地蹦出来呢?”他问。

“正过来的还是反过来的?”

“保证正过来的。”

不是很明白他想表达什么,陈馥野说:“你天天这样摸鱼,五军都督府真的没意见吗?”

“对了,说到五军都督府。”褚淮舟圆滑切换话题道,“我今天来,其实是为了顾青山的案子的。”

陈馥野眉头一紧:“你怎么不早说?”

“我一来就说了。”褚淮舟熟练地给点单顾客让开身位,回答,“只不过,我觉得应该先用别的事情来铺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