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秋锦微微眯起双眼,点点头:“嗯,姑姑明白馥儿的意思了。”
她转过眼眸,看向娄进,问:“姓娄的,发什么愣呢?”
姑父的娄进并未立刻言语,而是紧紧地盯着这尊青铜案。
“大小姐。”他开口道,“您方才说,这尊青铜案,是在滇国的苍山上找到的?”
陈馥野点头:“嗯,一半是在苍山的古墓中,还有一半是从武林门派中收集来的。”
娄进皱起眉头,若有思索,绕着这尊青铜案走了两圈,然后拿起了其中一半。
他将这一半青铜案举起来,抬手。
恰好这揽云声楼的顶层,有着毫不遮掩天光的巨大阳台,昼光刺下,将青铜案身上的雕刻花纹,照得十分清晰。
“这难道是……”娄进不敢置信道,“传说中纳西族黑暗大祭司阿索阿伦在玉龙雪山的冷焰中所锻造的至尊魔案?!”
陈秋锦当即倒吸一口凉气:“什么?至尊魔案!?”
陈馥野:“……”
为什么他们都知道啊?
怎么每次有什么东西都就她不知道。
陈馥野:“呃,哎,算了,你说是就是吧姑父。”
“真是没想到,至尊魔案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现世。”娄进缓缓放下青铜案,神色肃穆,看向陈馥野,问道,“大小姐,您所说的那个远在滇国的友人,近期可有与您联系啊?”
陈馥野一想:嗯?还真有。
说来也巧……
这趟过来,她正是打算顺便把房守仁那段关于抚仙湖的故事,问一问姑父的。毕竟她陈家的航海业占了半壁江山,对于这种水上的奇闻异象,肯定是有所了解。
于是,陈馥野便将抚仙湖的事情告诉了他。
一听完,娄进顿时魂不守舍,牵起陈秋锦的手说:“秋锦啊,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