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馥野看来,他的这个动作基本上就是狐狸在雪地里捕食的手法。难度系数不低。
“请勿乱丢垃圾。”袁捕头严肃地捏起那瓜子皮, 警告道,“违者罚款,别以为是老熟人我就会网开一面。”
林娘子翻了个白眼,无奈接过来。
和欧阳立看完热闹,两人便又回去了。
“我觉得,这回我们应天府还是很难夺魁。”欧阳立说。
“这回?”陈馥野一想,“上回的时候, 你才多大?”
“五岁。”欧阳立回答, “那时候我与盈盈、小龙结盟,成立了乌衣巷护卫队,从此在江湖站稳脚跟。并且那个时候我才刚刚接触梅花螳螂剑法,尚且青涩。现在回想,果然是白驹过隙,时过境迁啊。”
陈馥野:“……”?
“不好意思哥,不知道你对过往有这么深的感慨。”陈馥野说。
“我管你叫姐姐,你管我叫哥吗?”欧阳立问。
“没忍住就叫了, 你介意吗?”
“好像感觉还行。谢谢姐姐。”欧阳立回答,“我体验挺好的。”
陈馥野:“那就好。”
也不知道是什么诡异的辈分。
然后他便继续道:“想必之前那个疑似反贼的可疑人士的事情,姐姐也知道。我们应天府向来如此,看似富庶安宁,实则明潮暗涌。但凡考察组有心细究,便会发现其怪异之处。如果是我,我不会轻易给这样的地方颁奖。”
“可是,你说的这些事情虽然存在,但是也并没有让应天府人的生活变得更糟啊。”陈馥野说,“譬如,你觉得乌衣巷是个好地方吗?”
欧阳立摇头:“当然不是。”
陈馥野看着他,没说话。
接着,想了想,他缓缓点头:“但……对我来说是。对盈盈和小龙也是。虽是旁门左道,见不得天光,却也极有原则,从不图谋良善之人的钱财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