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这样默默流下了两行清泪。
金芸心:“……对不起。”
“没事……”褚淮舟别过脸,抹眼泪,把勺子还给陈馥野,“你
的勺子。”
“谢谢……”看着上面晶莹的泪水,陈馥野嗯了一声收下,默默换了另一只。
金芸心继续道:“快快快,我好不容易想出来了,让我说让我说。”
陈馥野怒音:“你倒是说啊!”
“你是想,如果那个徐老三没能成功上徐母假死的当,没有在葬礼当天返回老家的话,就实行这个计划——”她说,“找另一个死刑犯,给他安上顾青山名字,砍头,让这个案子就此了结。像徐老三其人,听闻了这个消息,一定会放下所有警戒,返回江宁的。”
陈馥野毫无波动道:“嗯,对。”
金芸心很满足,捂住胸口,陶醉道:“天呢,我现在感觉我们就像侦探小说里的人一样。”
“侦探小说里的人才不会在别人吃面的时候把别人的勺子拍飞出去。”
吃完了午饭,便从鹿鸣茶楼返回。
“我去刑部,跟他们汇报这个案子的最新进展。”褚淮舟说,“后续的这些事情,再私下调查估计是瞒不住了。”
陈馥野:“刑部……他们不是不知道我们正在私下调查这个案件吗?”
闻言,褚淮舟脸上多了一抹莫名的笑容。
准确说,就是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豁达与释然。
“现在确实不知道。”他扯着缰绳,转了个身,“等我说完了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