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刚刚才和大黄狗成了朋友,褚淮舟看起来心情很好,清澈地眨了眨眼睛:“啊?”
于是徐母就想见到了救星,拽着褚淮舟,把刚刚对陈馥野说得那些话又对褚淮舟重新念叨了一遍。
果然该脱身的时候就得及时脱身。
不然什么时候成杀手了自个儿都不知道。
“官老爷啊,你可一定要把那孽障抓住!”徐母说,“那孽障自小就是个坏种,虽说血脉相连,但是……但是倘若能偿了隔壁村那孩子的命,我就……我就当给我自己积阴德了。哎!”
陈馥野能感觉到,徐母嘴上说得是十分豪爽敞亮,但终究还是亲生骨肉,不可能全无感情。
只是,徐母的态度更像是眼睛一闭,手一挥,“拖出去斩了”的类型。
从徐母家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高高挂在正当空了。
至于案件,得出的结论是——
没什么结论。
因为徐老三跑路之前,压根没跟徐母说他要去哪里。这片村庄无论是到附近的驿站还是码头,人迹本来就不算多,而且徐老三还是晚上跑路的,更没人知道他的行踪,所以线索也就断在这里了。
站在院子门口,好一顿分析,结果很令人失望。
寻找蛛丝马迹吗?
要是挨个在这村庄附近询问线索,估计是个大工程,不是她这私家侦团队能进行的了。
毕竟除了破案还要生活。尽力而为也不是这个为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