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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他扭过头,看向了自己说的那个地方:“……”

“嗯。”褚淮舟说,“下次一定。”

陈馥野:“……”

思考片刻后,褚淮舟叹了口气,神情有些失落:“说实话,刚刚闹出了那样的动静,如果今夜凶手在近处观察我们的动向,那ta应该早就察觉到异常才对。我们这样潜伏观察的意义已经不大了。”

“……”陈馥野暴起,“那你带着我爬什么房梁!?”

早知道就不应该盲目服从权威,历史已经证明太多遍了,什么所谓的专家都是骗人的。说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王婆正走过来,吩咐说周大人已经发了大家奖钱,明日早上来找老板领就行,夜晚的活就干到这里。厨子们向周柏意道了谢。

然后王婆又说,明日一早还要再做一道欢送宴,主要是给从其他地方来的友人送行,所以要再来做一道早席,反正明早还要来,就把刀放在这里吧。

厨子和屠夫们听到后,便纷纷各自把刀放下,收拾东西回家了。

这正是计划的第二环。是陈馥野写在信中的内容,然后由周怡向王婆传达。

明早,凶手遗落的那把厨刀,将会随机替换掉这帮厨子中的一把刀。

褚淮舟单膝撑起来,一条腿悬空坐在房梁上,看向下面收拾东西的厨子们。

“其实,我觉得。”褚淮舟说,“世界上很多事情原本就是没有意义的,但不能因此就不作为。人类文明发展的根基在于有为。即使觉得没有意义,也还是要做啊。”

陈馥野:“你是想用这段话来解释爬房梁的合理性吗?”

褚淮舟:“不是不是,有感而发。”

看着厨房忙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整栋茶楼同样平静。至于窗外,由于是在房梁上观察,竟然感官上也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