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哪儿上啊爹。”
“随便说两句就行,主要就是表现咱们县衙欢迎诸位好友,但又要不经意地表达出你二十二岁中举的优越感,最好是让在座有儿女还没中举的心里艳羡。”
“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这要怎么说啊!”
“啧!我昨晚不是让你提前准备的吗!?”
“我昨晚也拒绝了啊!”
陈馥野坐在一边,本来都准备好鼓掌了,结果着父女俩一唱一和,愣是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手也就举在了胸前,不知所措。
没办法,周柏意只好打算自己说两句妥协了。
“啊哈哈哈。”他笑道,“让诸位好友见笑了,既然小女羞涩,那我作为父亲,在此就替她简单说两句!”
“好啊!好啊!”席中大家起哄道。
嗯,真是欢乐的宴席。
陈馥野看了一眼即将开始滔滔不绝的周柏意。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面前这道油亮亮的脆皮烤鸭吃到嘴里。
“首先啊,我周柏意在此,要对今夜前来参加小女宴席的诸位,表达衷心的感谢!”周柏意说。
“周大人真是客气啊!哈哈哈!”大家的反应很热烈。
“那么今日之宴席,我们欢聚在此,是为了庆祝我家小女周怡,终于在……”
“嗖!”
只见突然,一张纸片如同飞刀一样,飞进了周柏意的怀里。
席间别人倒是没注意,但是周柏意:“?”
周怡也:“?”
坐在右两位的陈馥野更是:“?”
什么玩意。
然后,陈馥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周柏意打算继续演讲,在他捡起身上的纸片之前,周怡干脆一把揭了下来,趁没人发现,悄悄在桌下递给陈馥野。
宾客们的注意力都在周柏意和周怡身上,所以陈馥野的位置反而是最不容易被注意到的地方。她直接把纸条放在腿上,展开。
是一行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