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只戒指……啊不是,每尊青铜案,都具有统治各个族群的意志和力量。”
陈馥野:“你刚刚是不是把青铜案说成戒指了?”
“没有,你听错了。”崔婉以扇捂面,不以为然道,“呵呵,我正说着呢,妹妹莫要打断。”
“哦……那好吧。”
说完,她便继续道:
“但他们都受到欺骗、因为另外还有一尊被铸造了。”
“在玉龙雪山的冷焰中,黑暗大祭司阿索阿伦暗地里铸造了可以奴役古滇国的至尊魔案。”
“他在魔案中注入他的邪恶、残酷以及统治天下的可怕欲望。”
“在漫长的时光中,七尊成为陪葬品,三尊沉入抚
仙湖底,九尊已经被销毁。仅剩下一尊被偷窃。”
说到这里,崔婉放下绢扇,轻扯嘴角,将眼神冷冷抛向小桌上的青铜案:“妹妹且看。”
陈馥野:“干嘛。”
崔婉伸手:
“这,就是至尊魔案。”
陈馥野:“……”
要是早知道这个故事,托尔金也不用写了,好莱坞也不用拍了,都直接上云南来,看看什么叫《铜案王》,说不定还可以顺便拍个前传,叫《纳西族人》之类的。
以及,谁能告诉她,黑暗大祭司是什么东西,阿索阿伦又是什么诡异的名字。
看到陈馥野的沉默,崔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呵呵,当然了,这故事都要追溯到咱们春秋战国那会儿了,流传的年份一久,难免沾上些玄幻色彩,你听听就好,不必当真。”
陈馥野:“那你刚刚说这么长一段的意义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