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淮舟瞳孔微微放大。
陈馥野:“名侦探福尔摩斯曾经说过,只要排除了所有错误答案,那么剩下来的,就是正确的了。”
“我能感觉到你提出了一个特别伟大的办法。”沉默片刻,褚淮舟坦然,“但是你最好说得再详细一点。”
“……”
陈馥野啧了一声,招招手,他便把耳朵贴了过来。
悄悄说给褚淮舟听之后,他惊叹:“太古典了!完全就是会在那种xxx巧破xx案的民间小故事里会听到的办法。”
陈馥野得意地哼了一声。
可行的办法有了,问题是,怎么落实。
关于这个案件的一切,都还属于私下行动。虽然官府那边,刑部尚书何大人的态度也很明朗,但是他公事非常繁忙,只能保证暂时不给顾青山定罪,至于追查凶手,恐怕腾不出手。
现在要做的,是动用一些小小的权力,让茶楼重新营业,还必须得召回所有上过工的屠夫厨师,办上一场漂亮的宴席。
破坏规则,往往需要外力。
褚淮舟二话不说,把锦衣卫木印拍在桌上:“那,我来吧。”
陈馥野觉得此刻他有点帅,有点想赞美他。
结果他紧接着下一句:“被辞退就被辞退吧!”
陈馥野:“……”
嗯。
好歹精神上还是感人的。
“往好了想,万一这个案子真的办成了,镇抚司大人有没有表扬你的可能性?”陈馥野问。
“主要是擅用权职调查份外的案件,本身就是原则性错误。”他托腮,“不过都走到这一步了,我不想管了,犯错就犯错,我反正是要追查凶手的。”
“失败也无所谓,有我垫着底,你大胆地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