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两个小跟班,陈馥野:“不是吧,你们怎么还穿着夜行衣?”
有完没完了还。
上次穿是为了跟踪她,白日暴雨天气阴沉她也忍了。
现在光天化日晴空万里的招工大会,还穿着夜行衣是什么意思?
金行云勉强在搀扶下站起身, 拨了一下垂下来的头发,趾高气扬地看向陈馥野,从鼻孔里面哼了一声:“哼,既然做我的暗卫,自然是要全天穿夜行衣了,不然怎么叫暗卫?”
陈馥野:“……”
“哪怕现在是白天?”
“哪怕现在是白天。”
“白天穿夜行衣不会更显眼吗?”
“当然要显眼啊,不然别人怎么知道本老爷有暗卫?”
……好吧!
陈馥野决定以后彻底忽略这个问题。
娄进见到陈馥野,心中自然十分喜欢,连忙上前再行礼,关心道:“大小姐今日到这个地方来是做什么?”
“像姑父一样,我也来招工。”陈馥野说。
结果金行云在一边闻言“哈哈哈!”地笑了出来。笑得十分明朗。
陈馥野和娄进:“?”
“小陈妹妹,你那小铺子还招工呢?”金行云翘着二郎腿十分欠揍道,“且不说小工能不能站得进去,光我那个被赶出家门的倒霉妹妹还不够给你使唤的吗?”
娄进面无表情,但是一抬手,看见那砂锅般大小的拳头,金行云的两个小跟班便“啊啊啊!”惊叫起来,躲到了金行云的身后,扶着他的肩瑟瑟发抖:“老爷!望海楼的这个舵头又要揍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