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馥野不知道她究竟喝没喝,杯子放下来的时候,里面的奶茶并没有减少。
不过,她也不能质问别人“你是不是根本没喝!”,万一别人只是习惯高雅呢?
“怎么样?”陈馥野问。
妇人扯动了一下嘴角,似乎是在笑:“不错。”
“……”
说完,桌上便再次陷入沉寂。
“是不好喝吗?”
“好喝。”
此时此刻的陈馥野,其实很想掏心掏肺地说一句话:
“姐姐,无论你是什么人,还是什么玄幻种族,比如幽灵、亡魂等等,我都没有任何偏见——但是我现在真的要打烊了!”
既然她又不是来找麻烦的,也不是来诉冤的,更不是来寻求帮助的,突然跑到这里,要了杯珍珠奶茶又不喝,只是呆坐着算怎么个事。
陈馥野只能坐在她对面,不知所措。
出于职业素养,她又不能赶客。
万一别人只是一个害羞的社恐鬼呢?
于是,陈馥野打算主动出击。
“姐姐。”她问,“我们有在哪里见过吗?”
闻言,妇人抬起头。
那是极黑极黑的无光眼珠,虽不吓人,但也毫无生气。
“我们……见过吗?”她轻声,“我不知道。”
“那你是来水街玩儿的吗?”陈馥野又问,“毕竟今晚这么……热闹。”
“热闹”。
看了一眼身周依旧杳无人迹的秦淮水街,陈馥野靠着十足的信念感才说出这个词。
“玩儿?”她幽幽回答,“不是。我就来随便走走。”
“……”
得。
这下彻底没话讲了。
陈馥野站起身,打算回店里收拾东西。
突然,声音再次幽幽响起。